有人問我為何不再寫明信片系列,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因為沒有對象可以傾訴了。感情已經被時間消磨殆盡,我跟他之間不再有對話跟交集,如果可以,我也想苟且的延長這不可能的任務,沒有餘地後悔的退回朋友般的相處,可是這畢竟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等到下一次的心動,又會開始動筆繼續創作。

下午一個人去爬了虎山,沒帶手機以為會遇難,霧氣很重,沒看到什麼特別的風景,不過也解了個謎,之前住在芎林晚上常聞到的奇異香味原來是柚花。下山之後沿著大路走到饒河街吃晚餐,幾次迷失方向,路果然是長在嘴上的。

昨天在公車上看見很久沒見的國中同學,會說看見,是因為我根本沒想跟他打招呼。那時正斜靠窗低著頭在寫東西,還好他也沒認出我來,見面不知道該說什麼是件很尷尬的事情,也會提及不想回答的問題。

前幾天興高采烈領了薪水,順便找了兩個以前的同事一起吃個飯。一行人用餐完畢正準備打道回府,路過中山堂廣場,看到一對男女大方地在那相擁而吻,等到走到稍遠處,我馬上轉頭抓著旁邊同事的手嚷嚷,快,快幫我準備墨鏡,我眼睛好痛,硍(可恨的連讀),是誰放閃光彈!!然後回頭又詢問另一個同事,問他是否願意當一下我的可魯。

只見他停下腳步,仔細盯著我的臉用很認真口吻道:「欸?阿寶,我都不知道你有夜盲症欸?」

夜盲症?什麼時候我有夜盲症的,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蔡健雅有一首歌叫作夜盲症,而且還很好聽。

不對!!愣了一下才發現他根本就是在狀況外,另一名同事立即捧腹大笑起來──有沒有這麼少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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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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