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應該上來寫些什麼,網誌看來跟跟愛情一樣的荒蕪,寸草不生,連雜草都不願生長的不毛之地,才這麼想完,打開word腦中又一片死白,手指沾上剛剛換墨水染上的CYMK,進入無所住其心的空靈狀態。

最近有些癡呆現象,早上坐在馬桶上兩眼呆滯滿心惡咒不想上班不想上班,一手拿著刮鬍刀來回在下巴磨蹭,剛在公司廁所臨鏡相照,發現嘴唇上方一排參差不齊的短髭,下巴猶然有鬍渣青青如水裡飄搖的莕菜呼喚我青春不再的心。

沒刮乾淨,一臉浮腫的頹廢樣。

昨天和某準人妻下午茶咖進攻不怎麼好定位的咖啡弄,想起某男性展覽咖先前也說要吃咖啡弄,而且三申五令耳提面命的說著一定要跟他一起,千萬不可以跟別人去吃,雖然不知為何要這樣要求,但滿心歉疚。我背叛了男人間的誓言。

但展覽咖永遠都不會知道男人間的誓言在少女心面前根本潰散的毫無立足之地。

選了個尷尬的下午茶時間,11點。正午還沒到,下午茶已經開始。兩人跟傻子一樣大口大口吃的滿嘴甜膩鬆餅把自己撐個半死,在手扶梯上腆著猶如懷胎五月的肚子相約好要一起替肚子裡的寶寶去前面的櫃檯辦理臍帶血,突然兩人一前一後哀號著肚子裡的寶寶在踢我,一腳一腳,我想我的孩子將來拳腳功夫一定相當了得,哼哼哈嘻打得我哼哼哈嘻。

痛得直喊說我再也不要吃鬆餅這個甜膩膩是想逼死誰的東西,這時才驀然驚覺,去年跟同樣的準人妻在進攻HANA的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這畫面是多麼的鮮明,空氣是多麼的新鮮,世界是多麼的美麗。

剛剛發現博客來某篇專欄如此深得我心,看了作者以及相關著作,發現這人就是在多年前我仍是清純書店工讀生時期(請收起你狐疑的眼神)就拜讀過《絲路分手旅行》的作者。

這本書最後沒能上架,安安份份的進了待退區。店裡空間有限,凡要上架之前都要先經過評斷,這本書能不能賣,不能賣的只能打入冷宮待退區靜待日後分門別類退回經銷商。但凡打落冷宮的都是我鍾愛的書籍,不熱銷的並不代表全無內容可言,我會邊退書邊把書放在一旁,等一有時間就借些回家。

當時是被書腰上的一段話深深吸引:「從今以後,只要能傷害你,讓你痛苦的事,我都會盡量去做。」天,這段話是寫得多麼驚為天人,這般單刀直入是要經歷過多少可歌可泣的傷害洗練才會如此坦白的把自己一掌打醒。分開被甩之後什麼含笑祝福對方過得更好,我們還是好朋友,彼此會找到更適合的人根本是無稽之談,試著揣摩語氣,不知道書寫者當初是用什麼口吻寫就。

有些事情知道寫了無非是舊事重提,但是他一再週期性的發生讓我不得不寫,好吧,我得提起笑容對外說著我不需要ㄞˋ(老天你知道我在開玩笑,所以你也老是開我玩笑),說ㄞˋ太空泛而且靠不住,一時的費洛蒙作祟,等到氣味稍退才察覺對方在言語裡隱藏不堪的試探,每句以我覺得、難道你不會如何如何當做開頭的台詞,都好比同鐵扇公主以芭蕉扇奮力搧醒一場根本不存在於午後涎著口水的可愛小夢。

謝謝,長睡不起的是陳摶,在熬煮黃梁間做夢的是呂洞賓,我沒有夢也不是如此不食煙火,而是在煙塵風霜沾滿面的時候我會先把臉洗淨再出去示人,懂嗎,你。這是我的禮貌。

我頭上有角,而你想捉住辮子一棍將我打回真身,可惜啊可惜,你不是延年益壽人蔘果或是是清蒸吃了會修為倍增唐僧肉,我也不是漫天的妖魔鬼怪好助你完成你的九九八十一難圓滿飛升。

我只是有時候有著迷於心魔,拋出一團迷霧走火入魔。

關心與指責離得並不遠,謝謝你,形形色色以善意自居的善男子善女人,你的無心之言我謹記在心,我總是習慣誇下海口的說,我謹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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